金栽经叹了一口气。

        如果她不曾体验过年下小狼狗的攻击力,她也想主动应一声,甚至再像以前那样挑衅一下韩子栋。

        可是每次跟韩子栋分开的第二天,她就像是连开了几个小时的演唱会一样,两腿酸痛不已,她实在是不想再继续刺激韩子栋。

        韩子栋抱着金栽经摔到了床上。

        摸着丝丝滑滑的大长腿,他伸出另一只手,熟练的找到了照明的开关,随着“啪嗒”一声,房间陷入了黑暗。

        伴随着偶尔的喘息声,一件件衣服在空中滑出一条条优美的抛物线,飞落到地板上。

        ……

        次日清晨,韩子栋意识半困半醒,还没有睁开眼,他伸出手摸了摸旁边的位子,再次摸了一个空。

        果然他的栽经怒那又不见了!

        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身旁空空如也的床位,他感叹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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