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无关人士，法律顾问还不懂中文，韩子栋就更加无所顾忌，直直的看着郑涛说道：“我知道你们更青睐于接受BAT的收购。
因为国内的互联网资本中BAT这三家最为强劲，接受这三家集团的收购会让虾米音乐在接下来的版权大战中获得足够的现金流支撑。”
他特意顿了一下：“但是企鹅自有QQ音乐，百度也有百度音乐、千千静听、百度MP3等多场景的音乐产品，唯独阿里没有音乐产品，还是你们一把手的老东家，所以你们内部应该更倾向于阿里，对吗？”
郑涛默然。
这些信息全是公开的，得出类似的结论并不难。
韩子栋继续说道：“但是阿里本身并没有音乐细胞，要不然你们老板也不会离开阿里。
再者，别的且不论，只说拥有QQ和微信的企鹅集团，如果没有一个稳定可靠的经营方略，即使进入阿里手里，你们也很难存活下去，无非是先换上阿里的旗帜，再换上企鹅的旗帜，又或者是干脆死在市场里。”
郑涛看了韩子栋一眼，他年纪大韩子栋大半轮，既然韩子栋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决定不再客套。
“那么请问韩社长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版权大战？我不相信你不了解国内的市场规模，如果没有足够的现金投入，虾米音乐可能真的会死在市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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