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栽经歪着身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却用表情表明了她的态度:不信。
韩子栋摆了摆手:“爱信不信。”
回身,拨开了淋浴的开关,一条条水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仅存的内衣内裤。
他歪着脑袋,嘴唇慢慢凑了过去,金栽经两手也勾着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吻了过来。
没有什么事情是接吻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吻到她两腿发软。
……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穿着一套睡衣,出现在了客厅里。
韩子栋问:“饿了吗?”
金栽经摸了摸肚子:“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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