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韩子栋叫她“怒那”好歹代表着对方服了软,是在讨好她,而眼下韩子栋喊她“怒那”分别是在示威,是在提醒她两人刚刚浴室里所发生的的一切。
一想到刚刚韩子栋反复轮换着各种芝士跟她贴贴,让她意乱神迷,两腿发软,这一声声的“怒那”听起来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你以后不许……不许叫我‘怒那’。”
“内。”
听到金栽经略显气急败坏的声音,韩子栋暗爽了一把,脑袋凑了上去,嘴唇贴着金栽经的脖间轻吻着,两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今晚他非要一举击败金栽经这个纸老虎!
虽然对方没有穿上那件丝质半透明的睡裙,但是这条黑色的吊带睡裙摸起来丝丝滑滑,也算是不错。
唯一稍有可惜的是这件睡裙比初雪日那晚的那件睡裙质量好,他扯了好一会,也没有被撕裂。
浴后的金栽经皮肤水水嫩嫩,犹如光洁的美玉一般,让人摸得爱不释手。
只是金栽经一直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倒是让他感觉怪怪的,想了想,他轻声喊道:“栽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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