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金栽经,”韩子栋拉来椅子坐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好像你自己就很厉害似的,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叫我‘欧巴’。”

        金栽经坐到桌对面,合上了笔记本放在一边,抬头看向了韩子栋。

        心里在组织着语言,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好笑,嘴角疯狂往上翘,最后到底是没忍住,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种无言的嘲笑最为致命,韩子栋觉得如果斗志能用数值表示的话,那么他现在大抵已经爆表了。

        “内,也不知道……”

        金栽经说着说着又笑了出来,脑袋埋在臂弯里,身子一抖一抖,笑得不能自已。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抿抿嘴唇说:“也不知道是谁不止在床上,就连在床下也‘怒那、怒那’的叫人。”

        “阿西,我那是在哄你开心,再说了,一共也就叫过三四次而已,”韩子栋没好气的瞪了金栽经一眼:“还有我什么时候在床上叫过你‘怒那’。”

        “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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