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栋没有回话，起身来回踱步了几秒，摸着下巴，问：“你觉得这两份表情包会有市场吗？会不会超越金栽经表情包的销售成绩？”
女职员又是一愣，他们这个老板的脑回路确实有异于常人。
至于金栽经，好歹也是自家老板的第一任绯闻女友，也是不少老员工嘴里的准老板娘，更是凭借个人魅力荣获“国民媳妇”的称呼，她倒是熟悉得很。
“我觉得应该会吧。”
“好，借你吉言，稍后打印出合同给我。”
“内。”
两名职员憋着笑离开了办公室。
看到外人离开后，韩子栋第一时间摸出了手机，拨给了金栽经。
电话响了足足七八秒，那头才传来一声模湖不清的女声。
“哟不塞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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