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灿扶着韩子栋来到了餐厅,没一会就又见到了让他惊到了下巴的一幕。

        只见韩子栋声称自己脑袋疼,金栽经表面上嫌弃的骂了一句不能喝还喝,酒垃一个,但是人却拉着椅子坐到了韩子栋旁边,就像是喂婴儿一样,握着汤匙一口一口喂着韩子栋喝醒酒汤。

        “以后少喝这么多酒。”

        “我也不想喝,他们非灌我。”

        “还恶心吗?”

        “恶心到不想说话。”

        刘成灿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一点门径,但是却又很难理出具体的脉络。

        直到金栽经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也不帮他挡一下酒?”

        “阿西,我是他喝多了找的代驾好嘛,”刘成灿心里的不爽成倍堆积:“算了,看着你们俩卿卿我我,我比喝多了还难受,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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