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两腿夹着两手,晃悠着身子,脸上全是期待,嘴上还重复的问道:“好不好,好不好……”
金栽经看着韩子栋猴急的样子,抿嘴一笑:“你什么时候买的睡衣?”
“上周六,从爷爷那里回来的第二天。”
韩子栋如实回道。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金栽经真的太香了,又或是几周前那场醉酒后的场景复现,总之他现在真的很馋金栽经。
金栽经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翘起了二郎腿,单手托腮目光柔和的看着韩子栋。
眼前这个男人真诚待人,时而精明聪干就像是星你的都教授一样,时而幼稚离谱到比初丁都强不了几分。
但是无论什么时候,他在她眼前总是那么的可爱……好吧,他不喜欢可爱,那就换成性感。
“叫怒那,叫得好听一点,我就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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