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拍掉韩子栋的手，裴珠泫笑了笑，抿抿嘴继续问：“第三呢？”
“这第三嘛……”
韩子栋拉长了发音，看似故作深沉，实则是他根本没有想好这第三条。
突然一句话闯进了他的脑海里，他直起身子，背着手说：“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既随本心。”
裴珠泫颔首，跟着默读了一遍，越读越觉得心里欢喜，小手紧拍着：“说得可真好，春风不语，既随本心……”
脑海里一一浮现两人短短认识的这二十多天种种场景。
参鸡汤店里他为自己挑走了不爱吃的鸡肉，炒年糕摊前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享着年糕，家里书房、厨房、客厅处处都是他们俩的足迹，南山塔见证了他们恋情，盘浦大桥的彩虹喷泉为他们俩绽开……
韩子栋带她见证了夏国人的热情，给她讲过了张敞画眉、故剑情深，以及那首那首，叫什么来着呢……牛郎与织女？
嗯，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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