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栽经上下打量着韩子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了,还是喝酒吧。”

        激将法,是吧?

        韩子栋抬起手:“别介,你得说明白,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金栽经单手撑腮,看着韩子栋只是笑。

        眼前这个男人总有这种魅力时刻,有的时候幼稚得离谱,比如之前非要坐小拉车,有的时候又成熟得要命,比如今天早上护在她身前,直面三位警察,乃至是几十、上百名记者,吃瓜市民。

        她的脑袋又偏过去一个角度,不知不觉中,另一只手也支在桌上,抵在了下巴处。

        “你不是说脑海里有很多曲调吗?你哼一个给我听听看。”

        看着那副明艳大气的笑脸,韩子栋瞬间心平气和了,捏着嗓子清了清。

        注意到韩子栋的表情变化,金栽经主动搬着凳子,坐到了韩子栋身侧,同时用手搭在了耳朵处,作出了倾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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