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回道:“那是因为你喝醉了以后,就打算随地大小便。
而我当时正在附近闲逛,又根本劝不动你,所以我就只能暴力制止了你。”
听到金栽经的解释,韩子栋第一感觉就是金栽经是在瞎扯,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做。
别的不说,在有人站出来批评他的时候,他怎么可能还那么无赖。
“不可能,我不是那样的人。”
金栽经昂着头反问道:“你连那天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你怎么能证明你不是那样的人。
本来喝醉酒的人就容易放纵自己,何况你还是那种容易断片的人。”
她掰扯着手指头盘算道:“你喝醉就以后非常地无赖,还喜欢毛手毛脚,又很小气,经常在一些无意义的地方较劲。
你还很懒,就连你的厨房垃圾都是我帮忙分好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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