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韩子栋乖乖松开了申大成，脸上还保留着些许感激之情。
申大成张了张嘴，指着韩子栋半晌却什么也没有说，最后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子栋啊，咱们下次直接有事说事，行吗？”
申大成落座，狠狠灌了一大口冰水。
“我特么算是服了，你创业的资金从我们网站筹集，现在还瞄上我们网站的人手，我们难道是给你做孵化基地的吗？”
韩子栋笑了笑，一扫之前的丧气。
“也不能这么说，你们本来就应当有一定的孵化属性，你们帮助我们这些创业项目，不也是间接地在提升你们自己的业绩吗？”
申大成怔了怔，他发现自己有点说不过韩子栋，也就决定不再跟韩子栋讲道理。
“反正我是不能真的给你抽调人力，我们公司的人力也很紧张，顶多我帮你联系几个校友或者其他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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