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时间很充裕,也不担心被打扰,蓝京要让田甜从女孩到女人转变过程中享受到真正**的愉悦。
他也要真正地享受一次开垦**地的幸福时刻,作为老司机,驾驶新车能够敏锐察觉到各个部位的细微颤栗与张合,能够从毛孔间散发的热度推测到身体内部火焰燃点。
他象挚爱黄土地、勤勤恳恳劳作的老农,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犁着田地,细心入微地掌握着阳光、水分、温度,直至沟渠全面贯通,流水汩汩不绝,她已做好迎接的所有准备——
“啊!”
饶是如此她还是轻呼一声,眼里满满的痛楚和惊吓,仿佛荒野中被猎人捕捉无路可走的小白兔。
“别紧张,马上就好了……”他凑在她耳边安慰道,“你从一数到十,肯定不疼……”
田甜还真的在心里默数,可不知怎地数到七就感觉到有些异样,随后再想数又记不清从哪儿开始,渐渐的,一股奇特而迷乱的滋味深入骨髓深处,如同蚂蚁般轻噬着她的灵魂……
蓝京到底还是怜惜她初次不堪重负,只发挥一半功力便鸣金收兵,事毕,田甜虽已软得无力动弹,连眨眼睛都费劲,还是小歇片刻后挣扎着折起血迹斑斑的白纱压到枕头下,羞涩地说是重要罪证,必须保存一百年。
“婚宴定在国庆节吗?”田甜声音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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