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娇体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与两人第一次在燕家大院那夜一样,中场没怎么休息几乎连番激战三轮,状态好得出奇的容小姐先后七八次攀上巅峰,且每次都创新高,平时说话含蓄委婉的她嗓子都有些嘶哑,鲜有地用指甲在蓝京肩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还如前几次坚决不与他接吻,却不反对他吻身体其它任意部位,尤其挺拔的峰尖满是细密汗珠仿佛**诱人的葡萄,总令蓝京流连忘返吃了又吃,然后换来她更猛烈的进攻……
鸣金收兵后蓝京精疲力竭,呈“大”字状直接准备进入睡眠模式,容小姐却略加喘息便恢复过来,非拖他回到餐厅,女管家仿佛掐准时间似的蓝京总怀疑她躲在暗处偷窥端来色香味俱全的日式料理。
“我其实……都没力气吃饭……说话也……”蓝京象打了败仗的逃兵,精气神全然焕散。
容小姐道:“及时补充营养,吃完休息会儿再回去。”
蓝京暗想如果还象上次休息再战一场,然后再睡一觉……如此循环往复,恐怕到最后得用救护车送回佑宁,遂笑道:
“柴市长他……真一个人回衡泽了?”
容小姐垂着眼道:“你担心什么?”
“他会不会,呃,怀疑咱俩那个……他饭都没就走,我却留下,这也太,太明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