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柴明舟道,“具体情况面谈吧,总之这个行程你记在心里。”
通完电话,蓝京烦恼万分地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十圈,实在按捺不住拨通焦糖手机,命令道:
“今晚做好准备,我要去打架!”
焦糖沉默足有二十秒,淡淡地说:“你已经知道了?”
“我恐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蓝京怒道,“好嘛焦糖,一边唱着山歌给我灌迷汤,一边悄悄做好从佑宁撤退的准备,敢情我被你玩得晕头转向是不是?”
“那岂是我能掌控的?早说过你我皆人家随意摆布的棋子,”焦糖道,“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方便监视,毕竟佑宁、衡泽之间奔波很麻烦,我也不是每个周末都有空,而市直机关相对轻闲些。”
“唉,你走了,我怎么办?想打架、听山歌都没人了。”蓝京失落萧瑟地说。
“不是有那个甜蜜蜜吗?”
焦糖酸溜溜道,“前天订婚也不通知我蹭个饭,怎么,担心我当众唱山歌?你干的那些坏事我一件都不会说,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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