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先救我,此时此刻我已经欲.火焚.身,你不出手相救我恐怕要七窍流血、血管爆裂而亡。”
焦糖卟哧一笑:“噢,看样子田甜甜防线蛮紧,到现在都没得手。”
蓝京目光灼灼:“先唱。”
焦糖清清嗓子真的唱起来:
“口渴难忍真口渴,喝了一口又一口,水中金鱼真狡猾,悄悄钻进我肚里;口渴难忍真口渴,喝了一口又一口,谨记最初的水源,不要把它遗忘掉;口渴难忍真口渴,喝了一口又一口,只因今年雨水多,源头已经记不住;口渴难忍真口渴,喝了一口又一口,下次金鱼再来钻,一把抓住它尾巴……”
与上次在河边唱得抑扬顿挫婉转悦耳不同,也大概与被压在身后气息不畅有关,今晚焦糖唱得细细柔柔,千回百转,到最后身子越来越软,好像没力气反抗了。
蓝京轻轻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下巴,双手也悄悄覆上结实**的山峰,轻揉细捻娇柔的红豆,贴在她耳边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阿弥陀佛……”
焦糖目光有些迷离,似想抗拒,又有些犹豫,下意识地眼角瞟向沙发边的手机,仿佛指望外来援兵挽救自己,将她从感情的泥沼里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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