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保印,后来我又拿来试探姬小花,在她面前含蓄地认同调到农委的想法,”蓝京道,“但东楼在最后一版给的去向是县滩涂局副局长,显然姬小花没透露出去,所以她通过了考验。”
“会不会东楼从顾局一事察觉到不对劲,指示姬小花别轻举妄动?”焦糖道。
蓝京笑道:“我哪会那么直接?我跟包秋平闲聊时故意东拉西扯提及好几位局长副局长,只是表示不满而已,又没说必须拿掉;郁耕树就是一个典型,外界都觉得我对信访工作不满意所以他位子难保,但我觉得目前而言没有比他更适合人选。”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焦糖道,“你对女孩子也这样吧?”
蓝京道:“我向你保证,都是真心实意……”
说着手指轻轻勾开她的衬衫慢慢往里面移动,转瞬便触摸到光滑柔嫩的肌肤,再继续往上,焦糖似睡着了,眼睛紧闭,呼吸仿佛停滞,任由他手指一寸寸划过平坦的腹部来到耸立的山峰前。
咦,没戴胸罩!
蓝京懊恼地差点甩自己两记耳光——今晚焦糖是做好心理准备的,上面没戴胸罩下面没穿短裤,然而自己过于保守又错失良机。
他二话不说整个手掌覆盖上去,她身子轻轻颤抖,却没避让也没挣扎,倒反而很享受他的抚摸。
那真是瓷器般的细腻与古玉般的润泽,与容小姐、伊宫珮的大都不一样,它坚实而充盈,越握越有内容,越握越发*,他忍不住用力、再用力,终于她低低“哼”了一声,猛地转身紧紧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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