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双臂齐齐用力猛攻衬衫下摆,焦糖则紧紧绞住双腿不让他得逞,两人在床上从东翻到西再从西翻到东,被子、枕头、毛毯等踢得满地都是,足足扭打了五六分钟,最终还是焦糖那双结实有力的大长腿发挥威力,牢牢箍在他腰际使他整个下半身动弹不得,再以双臂压住他手臂,低声喝道:
“你又输了!”
蓝京心头一荡,暗想莫非经常运动的女孩都喜欢上位,就象容小姐一样?遂笑着以额头蹭蹭她鼓鼓囊囊的山峰,道:
“我不能赢,赢了从候补变成正选,接下来游戏怎么玩?故意让你的,焦糖。”
焦糖突然亲昵地以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笑道:“我也故意没穿内裤……好啦现在开始谈工作吧。”
说着她翻身到旁边飞快地拿了条睡裙套住大长腿,与他并排躺在床上稍作休息,刚才那番身体对抗比较激烈,都有些气喘。
陡地想起和容小姐并排躺在草坪上谈项鸿平,人生际遇何等离奇曲折?
“一直以来我都在苦苦思考一个问题,东楼何以能够分毫不差地掌握西楼一举一动?”
蓝京道,“吴穹作风不端也罢了,我上任后几次决策刚刚说出口,转眼间东楼就拿出相应措施,搞得我相当被动……”
“你怀疑包秋平是内奸?”焦糖吃惊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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