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蓝京问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包秋平愈发小心,定了定神道:
“四十六周岁,他是乡镇农所出身后来考进正府办,历任副科长、科长、副主任,一步一个台阶提拔起来的。”
蓝京淡淡道:“农字口关于现代农业、生态农业和产业产业园方面的扶持资金漏洞不小啊,农业局那位顾局明显做不得主索性一个都不得罪,难怪佑宁偌大的农业产业越折腾越落后,马上要被人家工业县赶超了。”
县长准备拿掉不称职的张保印和顾局,包秋平心都悬到嗓子眼,小心翼翼道:
“其实保印很多事也……也说不上话,关键还在具体业务部门,今后,今后还请更有视野和实践水平的千帆多介入农业条线……”
蓝京摆摆手:“千帆要派上更大的用场,嗯,农业条线再看看,类似千帆这样踏踏实实在基层的、有理论有实践有思路,特别农业局中层里面,唔,重要的是背景调查。”
“是的,背景调查。”包秋平应道,深知相比水平能力,蓝京更看重是不是耿啸林那边的人,如何是,基本不可能进入他的视线。
有关人事的话题到此结束,事后包秋平惴惴不安复盘了很久,斟字酌句推敲自己应答有无失误,是否误解或没弄明白蓝京意图等等,唉,活得真累。
在乡镇跑到天黑才回城,从食堂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钟,蓝京想了想遂步行来到父母亲暂停的周璟文住处。
屋里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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