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村干部都面露喜色,毕竟每年催交公粮也是一种面广量大、纠纷不断的正治任务,头忙得发昏,缴不齐还得挨批评甚至影响前途。
“目前已在多地进行试点,时机成熟便统一宣布,”这是从对京都层面消息灵通的柴明舟那边听来的,蓝京续道,“但取消归取消,正式宣布前大家该缴的还得缴,不管如何前面的账要算清楚,个人不能欠集体的账,对不对?”
王婶连连点头:“领导说得对,说得对,等有钱一定把前面欠的补齐了,不欠集体的账。”
蓝京趁着众人情绪高涨之际问道:“今年渔船柴油补贴拿了多少钱?我是指实际到手的。”
王婶不假思索道:“三千零八十块六毛。”
“嗬,记这么清爽啊。”蓝京笑道。
“就那点儿钱,能不记得清清爽爽吗?”王婶道。
“家里渔船主机功率多少千瓦?”蓝京又问。
王婶诧异道:“二十九点二,怎么,跟这也有关系?”
此言一出,施村长惊慌失措地退了两步,镇领导们的脸齐唰唰阴得能挤出水来,显然都意识到其中猫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