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墓整体搬迁关键在于两点,一是搬迁地点,必须符合佑宁老百姓根深蒂固的风水观念,千万不可拧着干;二是费用问题,你们既要全部搬掉,又舍不得补偿,那是不行的,虽然属于公共建设项目也不能指望老百姓觉悟来办事,宁可一时拿不出先欠着但账要算清楚。”
鞠爱民皱眉道:“蓝县长,民正账上的钱都关系到民生民计,全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老弱病残每个月眼巴巴望着,增加支出除非财正松口,我这边挤不出来了。”
“建新墓归民正,搬迁补偿归交通。”蓝京干脆利落道。
“弄不起来啊蓝县长!”
两位局长都一迭声叫苦,坚决不肯答应,表面理由都是财正拨款跟具体项目和用途相绑定,实在挪不出多余资金。
但实际上蓝京心中有数,这两位重权在握、手里大把资金的局长都是耿啸林提拔起来的干部,在上午东楼取消常委会、西楼通过国企改制决议的情况下,此消彼涨,透过他俩作出一个微妙的狙击也是平衡的艺术。
意在告诫蓝京:你不可能所有事情都说了算!
念及此蓝京也没生气,若无其事道:“方案先放这儿,等我有空仔细研究研究,不过钱肯定不是影响公墓搬迁的主要因素……你俩回去等消息。”
这就结束了?
陈寅官和鞠爱民没料到上周空降以来处处大开杀戒、雷厉风行的新县长,才被小小地狙击了一下便退缩,反倒有些不安起来,略加踌躇,陈寅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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