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维朴解释道:“你高中同学,与我也有数面之缘,工作中遭遇不公正对待恳请得到帮助,她叫田甜……”
“田甜?!”
蓝京道,“好像……好像师范学院毕业后按属地原则分配回了佑宁,哪所学校?”
蓝维朴表情沉重地说:“刚开始在县三中,后来参加市里讲课比赛得了二等奖,调到县教育局教研室没隔两年就提拔副主任,本来是好事儿谁知噩梦来临,她被时任教育局长的乐师承盯上了,无休止的骚扰、各种无耻的暗示明示,好几次打着晚上加班或讨论工作的幌子图谋不轨,都因她竭力反抗没得逞,后来……后来乐师承彻底翻脸把她调到最偏远的罗沟镇小学当校办副主任,那个镇你恐怕没去过,从县城坐中巴车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真是去了不想回家,回了家不想过去。这种情况持续到乐师承提拔副县长,又改为分管工业,她便找副县长孟云峰反映情况,孟云峰也不敢得罪乐师承,于是又拖了下来,唉,很漂亮很有灵气的小姑娘,被乐师承坏了名气也罢了还调到那种地方,一直找不到对象至今单身……”
“我……我冲个澡……”
蓝京思绪翻腾却不愿在父亲面前流露。
田甜,人如其名长得很甜,哪怕生气时眼里、嘴角都仿佛带着笑,最是翘翘的鼻子特别漂亮,扬起脸时似高贵的小天鹅。她从小学起就是班花,直到美女云集的师范学院仍力压群芳,稳稳的系花。
当年她也在省城时参加过两次佑宁县中同学聚会,每次都碰见过蓝京。唉,人啊有时缘分真的很重要,中学阶段因为老师们都认识父亲,蓝京安分守己不敢轻举妄动,纵使极为欣赏也只能“远观而不**也”;在省城呢,其时蓝京已被莫小米迷得神魂颠倒——
莫小米的特点就是让所有男生都觉得很有信心能够泡到,结果泡不到;田甜呢太漂亮了,所有男生都觉得肯定泡不到,结果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