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他妈的……”
庞奔气得脸涨成酱紫色,在屋里激动地大步走来走去,挥舞双手道,“上次被坑了四十五万,这回又是三十五万,啥事没干成转眼八十万玩没了,八十万呐……”
没说的话说,要收多少保护费、打多少场架才能拚回来。
犇哥偷瞄老大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老大,兄弟们都说……都说姓赖的垮了接下来就轮到咱们,还说……还说秦铁雁认准绿野厂有咱参与的份儿,故意上门寻衅等鱼上钩……”
“说得有道理,事实如此!”
庞奔努力平息情绪,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拨通黄运雄手机,没等他开口对方道:
“工地的事儿我已听说了,已责成相关领导和部门介入协调,你别出面,这阵子秦铁雁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被缠上身不得了……”
说到这里黄运雄也头疼,牙缝里直冒凉气,“两尊瘟神……我已计划把他俩踢出衡芳,滚得越远越好!”
“对对对,越远越好,随便他俩去作贱别人,”庞奔连声道,“平调最好,哪怕提拔也无所谓,反正我是不想看到他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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