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寓宸满满一肚子话,但此时风向微妙,只能精心挑要紧的说:
“赖军骁为首的**组织作恶多端、负案累累,盘踞衡泽多年的根本原因在于头上有保护伞,这也是我主持除恶扫黑期间父亲、弟弟、爱人都遭到不明身份者盯梢的原因,更有甚者某些省直部门也有配合性的、针对性的动作,当然了也在人家职责范围内,不宜联想……”
沈樟林轻轻叩击沙发扶手,脑中闪过省纪委某个部室拟进驻吉泽倒查十年的工作规划,被常务副书记何烁给否决了,当时倒没往张寓宸这个方向考虑,而是觉得倒查十年的说法不妥当,容易引起官场混乱,毕竟之前过去的十年还是摸着石过河阶段,连京都宏观正策都不统一,谁能保证一点错误都没有?
“就事论事,不要联想!”饶益伦也一摆手道,不愿牵连更多麻烦。
“我想向饶书记、沈书记重点汇报的是,赖军骁头上的保护伞一天不除,以他为首的**组织就一天得不到肃清,”张寓宸语气沉重地说,“赖军骁和**迫于强大的正策压力暂时畏罪潜逃,但若稍微松一点,宣传口径软一点,‘还乡团’便会大摇大摆杀回来,到时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饶益伦道:“绝对不能让黑势力当‘还乡团’,那样会让人民群众失去对党和正府的信任!唔,这件事我会记在心上,等有时间和樟林书记、李貌部长具体商量,寓宸同志放心,省·委坚定不移地支持衡泽除恶打黑工作,也会根据实际情况给予包括正策在内多方面倾斜,确保杜绝黑势力‘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现象发生。”
“谢谢饶书记,谢谢沈书记!”
张寓宸深知这番话尽管“虚”的成分多些但结合安大秘提醒已算不错的结果,不宜再说太多,遂知趣地起身道,“不影响省领导后面行程,我这就回衡泽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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