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匆匆下车迎了上前,不知为何鼻子有些发酸,低低叫道:“舅舅……”
念松霖也非常动容,张开双臂用力搂了搂小伙子,道:
“小蓝啊小蓝,终于见着面了,来,屋里说话,屋里说话,今天咱爷俩好好唠唠。”
进了屋,里面布置得雅致而简洁,家具都古色古香,墙上字画、桌柜上装饰品却很少。
念松霖拉蓝京并肩坐到沙发上,喟叹道:“上次承蒙你相救已过去一年多了,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包括思思突然调离吧,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本来按她的想法继续留在衡芳,但是不行啊,思思以及她爸妈都被盯上了,有关部门从她宿舍、办公室清理的窃听器装了满满一包,留下徒增危险还连累你。如今她在哪里,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出于保密要求吧采取双盲措施,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只要,只要……”
念松霖意味深长瞅瞅蓝京,喝了口水续道,“别怪舅舅隔这么久才找你,上次受伤虽不算严重,不过元气大伤,又把房颤等**病都带出来了,年初还动了次小手术,哎,我这把年纪恢复到今天活蹦乱跳不容易啊。你心里头恐怕最大的疑问是舅舅潜入衡泽神神秘秘干啥,为什么遭来杀身之祸,而且以钟纪委的强势吃这么大亏居然忍气吞声,是何原因?”
“主要我在基层获得的信息太少,纵有也是一鳞半爪,无法窥知全貌。”蓝京道。
“那件事儿吧与火箭发射基地有关,大明机械厂生产带有军工性质的特殊工艺的构造件,出于刺探情报或搞破坏企图,欧美数国间谍几年前就秘密潜伏衡泽逐步渗透,采取腐蚀、贿赂、色诱等种种方式拉厂领导和核心技术人员下水,继而达到其目的!”
念松霖面色冷峻道,“本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那个基地连续几次非常重要的发射任务均宣告失败,然后拿到其它发射基地,环境、条件、参数一模一样却能成功,由此那个基地针对所有非军工的供货企业展开秘密调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