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一口气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但那才是真实的生活啊,”方婉仪歪着头道,“我们大冬天拍武侠片的时候,腰间系着钢丝飞檐走壁、仙气飘飘,一旦导演喊Case立马穿上臃肿的军大衣抖抖索索,不都是现实与梦境的写照吗?接受对方不完美的另一面才是真爱,不然一辈子都象我们一样在演戏,到最后分不清哪个是舞台,哪个是真实的自我。”
“这样说的话,即使有了完美的今晚,你也不可能为了我退出影视圈做默默无闻的小女人,哪怕物资生活配置到最顶尖水平?”
宁波索性摊牌道。
方婉仪的身子轻盈地从他怀里滑落,也仰头眺望星空,眼里纯净得没有半点杂质,良久道:
“我出身最穷苦贫困的豫西山区,小时候一日三餐都是红薯,那种日子都熬过来了,你说我对物资生活能有多少奢望?自打我离开衡泽那天起,再也回不去相夫教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状态了。如果期待我退出影视圈,当初可不是这样约定的,当然你拥有反悔的主动权。”
“曾经有息影的前例,但你的确属于太令人意外的……”
宁波说了半句便停住,隔了半晌道,“其实演而优转商、转正、转慈善公益都是不错的方向,我的意思人生有很多种选择,未必非要在当初认准的一条路坚持到底,每条路的风景都很美,婉仪。”
他开始画大饼了。之前也有在各自领域大放异彩的,面对他要求彻底退出时产生过犹豫,更多则是不舍,但在他画出大饼后无法拒绝最终还是选择顺从。只是,宁波的影响力仅限于央企及产业链圈子,从商、从正、慈善公益都未必能达到预想效果,还不如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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