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不过你,胜男可以,她也副处职了!”秦铁雁神气活现道,“你指挥我,我指挥她!”
“嗬嗬,铁雁同志软饭硬吃,够厉害啊!”
蓝京奚落道,转身要离开时却被叫住,秦铁雁期期艾艾半天原来请蓝京跟车端平、徐化忱打下招呼,把关于三黄、阿松等人反咬一口指控自己那夜审讯过程中严刑逼供的投诉压一压。
那几个家伙虽然被蓝京安排到旧城改造工地干活,时间久了负责监视的难免懈怠,被犇哥派人递话进去,要他们几个接连不断投诉秦铁雁严刑逼供,固然不能拿他怎样,不过象苍蝇似的成天嗡嗡不休真的很麻烦。
加之当前张书记严肃整顿公安系统作风,查案过程中使用暴力手段、严刑逼供也是必查项目,秦铁雁很担心区领导借机做文章。
“关键问题有没有伤痕?这一点很重要。”蓝京问道。
秦铁雁咧嘴笑道:“我敢拿脑袋担保绝对没伤痕,放大镜都看不出来。”
“哦,”蓝京饶有兴趣道,“怎么做到的我来学学。”
秦铁雁比划道:“腋窝往下偏后一点位置是皮肤最薄的地方,用止血钳夹住一点点皮肉,正好让止血钳吊在上面,十分钟保证他经受到世界上最痛苦的疼痛,钻心得脑门子都发抖的疼,恨不得把牙齿都咬碎了,而且时间越长疼痛程度越高,若非接受过专业训练很少能熬过半小时,可松开止血钳后只有几个血点,也会出现少许**吧?不确定。这种神经痛怎么查?我顶多承认审讯室蚊子跳蚤臭虫之类的小毒虫比较多,要深刻检讨,以后一定加强环境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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