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焱道:“衡泽地区主要存在文物和古墓保护问题,先落实好施工许可然后谈价格、签合同也正常,可拿到省里又说不清楚了,就问一句面向社会公开招标为什么可以先确定价格,怎么回答?”
车端平道:“通常操作也要等到环评等前期流程到位才签合同,这个问题上广冶没搞特殊化。”
“如果议价,根据是什么?前面三次招标都流标了,没有可供参考的基准价格。”
此时梁焱并非故意挑刺,而是站在省领导角度事先预判有可能被问及的问题,届时市、区两级领导要统一口径。
车端平准备充分,所有问题都没看材料侃侃而谈。
梁焱颇为欣赏地瞅了瞅他,暗想这家伙有俩下子,可惜为黄运雄所用……听说为女办公室主任的事儿跟张建和闹得不愉快,连带把黄运雄也搅进去了,如果那样倒也不失为机会……
“最后一个要点,”梁焱道,“省·委常委会意见是改为面向社会公开招标——曹省长提的要求,说不要怕流标宁可建不成,那样的话衡芳区正府就必须做一桩事……”
车端平猜到会有此着,僵在那儿不吱声。
柴明舟道:“公开招标改定向委托是区长办公会的决定,会办纪要的形式,要再改回去就得否决会办纪要,虽然区长办公会也可以再出一个会办纪要推翻此前决定,一来自己否定自己显得不严肃,二来给了广冶行正复议无休止拖下去的机会,因此只能以区委常委会决议形式来否决。”
“这一来正府形象和权威丧失殆尽了,以后,以后是不是区里重大决策都由区委说了算?请梁市长、柴市长考虑我的处境啊。”车端平沉重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