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叫你说就说,不准隐瞒!”莫胜男揪着他头发警告道。
蓝京煞有介事掏出笔记本:“具体交代,跟女医生女护士女护工躺过几次每次多长时间、动手几次分别摸到哪儿、有无拥抱接吻共有几次、有无脱衣服脱了几件……”
“喂,医院里女护工都四五十岁以上,我胃口没那么重!”秦铁雁抗议道。
“也没必要这么详细吧?”莫胜男到底是大姑娘听得不好意思起来。
“必须全面、细致、翔实地搞清楚秦铁雁同志非礼行为,才能真正达到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目的!”
蓝京严肃地说。
秦铁雁苦不堪言叫道:“我真是引狼入室啊……我交友不慎啊……人家睡遍了都没事,我他妈的一个没睡还这么倒霉……”
这是秦铁雁有生以来最痛苦最漫长最难熬的一晚,在蓝京敦敦善诱下,秦铁雁如实招供各种细节,莫胜男每当怒火填膺实在听不下去便是拳打脚踢,饶是秦铁雁铁打的汉子也被折磨出胆汁都吐出来了。
离断气只差一根线的秦铁雁全身上下无处不痛伏在床上直哼哼,这时莫胜男又掩面啜泣起来,蓝京赶紧加以劝慰,说秦铁雁同志意志虽然不坚定但关键时候还管得住下半身,相信经历这次考验今后将更加严格地自我要求,绝不再犯。
蓝京瞟瞟秦铁雁又凑到莫胜男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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