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保华沉默会儿道:“目前为止没人在我面前提过……益伦也许能理解,我现在足不出峨山,怕给别人添麻烦,当然了也怕别人给我添麻烦。”
饶益伦笑笑,道:“我猜艾书记不知道,因为之前历次推荐、提名等等,从未见过七泽干部意见如此一致,老实说,我跟曹省长都很震惊。”
意味着省·委书记和省长达成共识要推荐苏睿,却遭到所有七泽本土系干部反对,何止震惊,往重里说算得上正治事件了。
“关于苏睿……”
艾保华斟字酌句道,“我对他印象的是空降到七泽当交通**期间,乱七糟八举报信什么都写,但找不到涉及吃回扣、拿工程,七泽在交通建设方面的投入……一年抵得上中原五六个省吧?”
“绝对超过。”饶益伦道。
“他的对手愣没找着工程方面的碴儿,我不说清廉,至少称得上稳健持正四个字,”艾保华道,“阳玄高速一再耽误,郭文章有苦说不出,固然郭启仁手长了些但不是主要原因,还是有人企图借高速公路挡苏睿的路。”
饶益伦简洁地说:“深海大响螺味美,曲高和寡,响应者寥寥,越是如此我越觉得必须端上饭桌,艾书记觉得呢?”
“这样的话必然要搬开万晓根,接郭启仁?”艾保华直截了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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