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把水分挤干,暗牌变成明牌,”蓝京道,“开发商别花那些乱七八糟的钱,我也不会时不时敲竹杠打秋风,工程成本加合理利润大家摊开来竞争,彼此都轻松,不是吗?”
尤效飞叹道:“说心底话哪个做工程的不想轻松,但但但……但不现实啊蓝助理。你蓝助理坚决不收一分钱,你的上司收不收?收了压着你干,你服不服?你的手下收不收?阎王好使小鬼难缠,代价分文不少。再说了,除非蓝助理从头到尾负责旧城改造,中途换领导又怎么办?我们说之前没送,人家也不信啊,是不是?”
蓝京笑道:“效飞把实话都说出来了,的确是实际情况,但大家都习以为常从来没人试图做些改变,那么风气将越来越坏,一百万的项目预算最终抬到两百万、三百万,因为其中包含所有人都有数的‘合理费用’!我想从我做起,谈不上扭转至少遏制这股歪风,这个项目底价一百万,开发商都叫过来明标暗投,你觉得能接受最低利润率是多少,只要在合理报价区间就拿走,绝不附加任何费用。”
“听蓝助理这么说,我倒有点蠢蠢欲动,可就是资质实力都达不到做大项目大工程的要求……”
尤效飞试探道。
蓝京若有所思看着他,突然话题一转道:“前年尤主任跟随刘局去了趟日本,嗯,公费考察旅游,回来讲给我们听一件事,说北海道有家世代做米饭的家族,大概两百多年历史吧,他家店里连小菜都不提供必须到旁边店铺买,一心一意做米饭……”
“那该好吃成什么样子。”尤效飞笑道。
“尤主任是这么说的,如果事先不知道其典故,米饭就是米饭顶多觉得挺香,日本人的碗很小眨眼工夫便下肚;当怀着崇敬的心情吃这碗饭,你会觉得每个细节都精致得出奇,都讲究到了极致!”
蓝京道,“刘局在系统里发扬光大,要求医生、护士学习人家几百年做好一碗饭的敬业精神,倒是对的,医学嘛必须精益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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