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亚东安抚道,“退一万步讲工程招标采购程序都在省里,衡泽纪委能查什么?你不就出面签了个合同,有啥了不起?”
雷雨费劲地咽了口唾沫,道:“问题就出在那份合同,上升到法律层面经不起推敲的,工期也因为它一再耽误,如果今年底再没有明显进度,省市两级领导肯定要逮替罪羊。”
“说起来王家旺比你更着急吧?”郭亚东笑道。
见郭大公子这付模样,雷雨不由得脊梁发凉,讷讷道:“提拔副市长的事儿黄了之后,焦虑得快抑郁了,时时担心市里要查他,詹周五今晚向郭文章请示的消息我都没敢通知。”
郭亚东脸一沉,仰头喝掉杯中酒后又倒了半杯,道:
“什么心理素质!象干大事的人吗?我郭亚东有老头子护着,在七泽抢工程项目也不是十拿九稳,何况衡泽人事调整只是暂时冻结,又不是取消!”
“那是,那是……”
雷雨赔笑道,心里窝囊无比。若非事关重大,堂堂副厅级领导干部怎会匆匆忙忙跑到省城央求这位公子哥。
因为郭启仁住在省·委宿舍大院,戒备森严,正常情况下不敢随便往那边乱跑,电话里又不敢说得太露骨,有事必须请郭大公子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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