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偶尔有老朋友、老同事求证,郭文章笑谓“故事而已”,并不多说,反倒增添了美人壶的神秘。
“大杨怎么有空来了?坐,坐。”潘杨块头大,郭文章便叫他大杨,一叫便是十多年。
潘杨落座后迫不及待道:“郭书计,那边现在吃错药似的揪着那桩案子不放,非要重启调查,黄市长、孙市长压力都很大。”
“压力最大的是你大杨吧!”
郭文章洞若观火道,“打算怎么办?”
潘杨道:“麻烦的还有检察院、反贪局,上次参会的两个到处放风莫小米并没有经济问题,约谈只不过例行公事,在定性畏罪自杀结论上被当枪使了。”
“跃星脾气蛮梗直的。”郭文章语气扑朔迷离。
“我想……郭书计,”潘杨鼓足勇气道,“是不是在市常委会上统一一下口径,避免信息混乱、缺乏官方权威说法的局面。”
郭文章没吭声,慢慢放下美人壶,目光定定看着右侧名家手书的“龙骧虎步”牌匾,半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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