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孙睿大窘,忙不迭自责地拍拍额头道:“瞧我这脑子,这几天跟在考察组后面忙得团团转,倒忘了向刘市长汇报,主要责任在我!事情是这样……”
“定性为畏罪自杀?”刘余胜打断道。
“嗯,潘秘书长考虑坠楼地点比较敏感,担心被加以利用把祸水引到考察组领导身上,所以建议定性畏罪自杀,”孙睿道,“黄市长、正法委詹书计、乔检察长都参加了案情通报会……”
刘余胜又一次抬手打断示意不用再说,办公室里气氛有些沉闷。看得出来,市长对这件事有不同看法。
沉默难熬的数分钟后,刘余胜道:“莫小米同志性格活泼开朗,工作勤勉认真,善于沟通协调,跟各部门各位领导关系十分默契,年纪又轻,正是大有可为的黄金阶段,指控她犯有经济问题,而且跑到考察组下榻的酒店楼下畏罪自杀,孙市长信吗?”
孙睿光秃秃的额头冒汗,挤出苦笑道:“关于经济问题,反贪局同志提供了证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余胜厉声道,“单凭几封举报信就轻率定性,我看整个市府大楼都要进监狱,可能吗?!正府办领导不爱护本单位同志,反而往人家女孩子身上泼污水,居心何在?!”
真没想到市长突如其来紧紧揪着这桩命案不放,难道不知道詹周五之所以强忍着气签字因为接到郭文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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