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这才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纯净得令人心疼又苍白得令人心碎的俏脸,眼里满是戒备和陌生,冷冷道:
“知道了。”
蓝京不由得一滞。
毕业于男少女多的医科大学的他,不泛与女孩子打交道、逗她们开心的经验,可这会儿竟有无从着手之感。
“院方档案你叫吴晓燕……”
“真名郁杏子。”
“很好听名字,”蓝京恭维道,“你是昨天下午经刘院长批准入院,备注写着重度抑郁留院观察。”
她淡淡道:“原计划今天出院。”
“其实并没有重度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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