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好听的情话，到底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她搂着徐福海的脖子，不依不饶地问道。
“当然是你啊。”徐福海温柔地吻着她的脸蛋，将她脸上的泪痕慢慢吻干。
“可我明明是她的样子啊。”她继续道。
“外貌是什么样子，重要吗？对于你来说，那只不过是一个模型。这三年来，我们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说话，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我心里一直都清楚一件事，和我在一起的是你，是那个又傻又笨的小垃圾AI，不是她。”徐福海轻声说道。
“你讨厌！以后不许你说我是小垃圾，也不许说我笨！我明明模彷她模彷得那么像！”听到男人的话，她轻轻捶了徐福海的胸口一下，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那不叫模彷，是在这个过程中参照着她的特点建立了自己的性格模型。其实你和她，很多地方都不一样的，再说就算是她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也不会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徐福海笑着说道。
“人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她轻轻地说道。
“对啊，我的小垃圾就是聪明，就是这个意思！”徐福海搂着她说道。
“你讨厌，以后不许叫我这个名字！”怀里的女人不依地扭动道。
“好，那我叫你什么？”徐福海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温柔地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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