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客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一首《画堂春》,一气呵成,笔意淋漓,豪放跳脱,看得碧瑾眼睛发亮!

        “这是纳兰性德的《画堂春》,先生也喜欢纳兰词吗?”碧瑾看着那幅堪称上品的行书,忍不住由衷赞叹道。

        “谈不上喜欢,不过这首词写得还不错。”徐福海笑着说道。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先生也有爱而不得的人吗?”碧瑾看着那首词,幽幽叹了口气问道。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那谁又是你的旧风景呢?”徐福海听到她的问题,却不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道。

        “先生说笑了,碧瑾哪里有什么旧风景,都是信笔胡涂罢了。”碧瑾摇头说道,心里却闪过那抹一袭长衫,风姿潇洒的身影。

        不知怎的,她隐隐觉得那个身影,和眼前这个男人竟似有几分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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