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是嫁进来十几年了,第一次见孩儿他爹进厨房。

        “你有啥事呀?”连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道,不会是杏花的事,把他给吓着了吧!

        反应有些大了吧!

        “那个……有根他娘,这么多年,俺没打过你吧!”连里长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说道。

        连母看着他抿嘴偷笑,“没有,没有,你放心吧!俺不是杏花,不会拿着……”想起他被斧头给吓傻了,“不那啥你的。”

        连里长这脸色有些挂不住,“那啥?俺不是被吓着了啊!你不知道那场面跟地狱差不多了,满仓已经提醒俺了,还是被吓住了。真是被砍的血肉模糊,拼都拼不到一起了。”

        “知道。”连母闻言摇头失笑道,“杏花被欺负的太狠了,但凡给杏花条活路,她都不会走这一步。”想起来又道,“咱们打仗都经历过,来一波,就要打上一场,这场面还能吓住你啊!”

        “那不一样,那是男人,现在这是姚杏花,平日里都看不见的。老实说,没人提,俺都不记得村里有这号人。”连里长忍不住唏嘘道,“谁承想……”

        “是李家太不是东西了。”连母愤恨地说道,“俺都想……”迎向孩儿他爹投来的目光道,“没什么?”

        “有根他娘,你真的不会学姚杏花吧!”连里长喉头滑动不安地看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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