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催眠的记忆与未被催眠前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嘴里开始说着自相矛盾的胡话:

        “小路……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丈夫他对我很好……”

        “我好像是自己逃出来的……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照顾好孩子,可以吗?”

        “好的。”

        路明非沉声回应。

        “可悲的女人啊,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他的耳边传来了路鸣泽的低语。

        “给你一个小小的帮助吧,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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