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的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声。
红线上穿插的照片与纸片忽然停止了晃动,时间仿佛就此凝固了一般。
“锵!”
路明非瞬间从楚子航手中抽出了村雨,清冷的刀光划出一道月弧,锋刃如迅疾的银电刺向了躺坐于床上的小恶魔。
他用惯了链锯剑,但不代表他就不会使用其它武器。
但刀尖在离路鸣泽洁净额头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时便再难精进分毫,就像是碰上了一面无坚不摧的无形盾牌。
“哥哥,别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啊。”
路鸣泽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一副慵懒的样子坐躺在铺着澳大利亚绵羊皮的软床上,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杯中的岛屿威士忌仅是酒香就足以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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