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一手拿着饭菜,一手提着餐桌走到了病床旁,又替她展开。
整个过程,谢母都没有说一句话。
最後,累的满头大汗的我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然後坐下。
她最终还是拿起了勺子,开始小口啜饮着谢梓曦的黑米粥。
抱歉啦学姐,我想如果是母亲的话,您一定会原谅我的。
「林默的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
「他们……在外地做生意。」「这麽说,就你一个人待在空华市了?」
谢母一定是把我当成一般地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了。
「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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