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选的日子渐进了,最近几天只要下午放学的铃声打响,便不见方才还乖巧地坐在我身前位子上的萧忆云。

        自然,萧忆云没有主动开口,我也没有询问他们新的排练地点。不过看样子,他们总归是在朝着一个正确且积极的方向发展着。

        自那天之後,我和祝雪柔也再没有过正面接触。只是因为身处一个楼道,平日里难免会看见她回班时的背影。

        白sE的校服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上,从後面看上去总是令人感到心疼。

        在nV生里她个子算高,但却很瘦弱。

        我站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旁,俯身从机器里取出咖啡。

        站起身时有寒风划过脸庞,这风犹如锋利的刀刃,在脸上留下火辣辣的疼痛感。

        果然冬天出门还是要抹护肤霜的。想起小时候的冬日,每天清晨出门时母亲都会拿着蓝sE的方盒,里面放的是雪白sE的膏状物。她会伸出修长的手指沾一点护肤膏,然後拍打在我的脸上。

        整个过程很缓慢,我从来表现的都很不耐烦。因此也没少吃亏,晚上回家时嘴边时常会挂着裂痕。

        回忆着,脚步也迈在通往图书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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