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会长愿意去做这件事情我打心底表示感激,但能提出要求的不是会长你,所以对於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不能。」

        祝雨晴显然被我气到了,快速起伏的x脯y是用了三四秒钟的时间才恢复平静,她将杯中余下的果汁一饮而尽。

        「既然学弟你方才说第三件事情与第二件有关,那也就意味着,这件事和你自己的关系不大咯?」

        「……,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关系。」

        「那你可要想好了。」即便她放下玻璃杯的动作很轻,玻璃与木头桌面的碰撞依然发出了不小的响声,「你下面要说的,是最後一件事情了。如果你不问些什麽,你就再没机会问些什麽了。」

        「……」

        如果我再不问些什麽,我就没机会了……吗?

        那个始终埋藏在内心深处,被无数条荆棘封存住的那颗渴望一个真相、一个答案的心脏,再没机会撕开这些链条了吗?

        「第三件事……让会长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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