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月磨合,早在我佯装突破时,李适便已经跑到了禁区的外侧,使得对方的中锋也不得不跟着他走出去。如此一来,空一中的禁区简直是门户大开。

        我一生里命中的空篮个数少说也有五百,更别提当下严肃的局势更容不得我犯一点错误。

        突破范舒华後我的身子开始减速,同时迈出的步幅也变大,当自己的身T腾空时,我保持着身T的平衡,持球的右臂顺势把球送出。

        眼看篮球就要擦板命中,我身子的右侧突然闪现出一道高大的影子。

        黑sE的一号球员不知何时已经在我身边起跳,在球刚刚脱离我手的那一刻便已经与我跳到了同一高度,甚至要更高。

        粗壮有力的双臂的尽头,一双无情的大手狠狠地、用力地拍在那颗飞行的球上,把球SiSi地钉在了篮板上。

        ——钉板大帽。

        虽然我们不是一起起跳,但我们却是一起落地的。

        篮球从篮板上滑落的一瞬间便已经被其他人掠了过去,而我们二人却停留在原地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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