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

        我知道对方想说什麽,但我斩钉截铁地做出了否认,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你能帮帮我吗?你可以拒绝,这没什麽。」

        我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在学校被傅琳欺负时,是曾诚替我摆平了那些事。甚至我有一种感觉,傅琳再没来过学校也与曾诚有关。

        想到这里,我的心突然变得平静了。我记得之前说过「如果把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看做是一种债务关系,那不管对方的请求多麽过分,只有你有愧於他,你最终都会被自己的良心说服」。

        「我会帮你,前提是你告诉我该怎麽做。」

        经过短暂的思考,我的言语中不再夹着磕绊。

        「真的吗?」

        我甚至在空气中问到了他的喜悦之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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