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雪柔的生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夹杂什麽感情。那声音很g、很冷。她的眼神也没夹杂着善意或指责的sE彩,而是同样的乾冷。

        我的心情同对方的话语一样,很快的冷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不适感是怎麽回事。一GU油然而生的罪恶感浮上心头,接着萦绕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似乎在告示我做错了什麽是一般。可我有做错什麽吗?

        「真是的,我本来以为林默已经变了。没想到对雪柔,你还是那麽不上心。」

        谢天谢地,唐卉的语气里终於夹杂了一些sE彩。尽管言语里充满了责备的意味,但这毫无疑问是一盏照亮我内心的明灯。

        所以我知道我做错了。

        其实我想告诉唐卉,即便对自己的生日,我也早就变得毫不在意。生日对於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串为了办理各种手续、社区服务而必须记住的数位。它之於我,并没有它之於众人的特殊意义——蛋糕、礼物、祝福以及宴会。

        我早就在内心对自己有所告知: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生日——鉴於生日二字本身便已有了特殊的含义,我还是愿意称之为出生的日子,所以我也不想知道任何人的生日。不管是接受他人的祝福,还是祝福他人;不管是接受他人的礼物还是赠予他人;不管是举行属於自己的宴会还是参加别人的party;不管是对着自己的蛋糕许愿还是看着别人吹蜡烛,这些对於我来说早就失去了那些充满「向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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