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那嘈杂声是一个灰毛猴子在张小凡肩膀上抓耳挠腮试图扯动他的脸皮,张小凡笑着将它推开,只觉这猴子倒是颇为贴合他“朱厌”的代号。
可是想到方才一幕,张小凡担忧这下该不会伤及根本吧?看来回去得多吃肉,又要苦了大黄,毕竟张小凡越吃得多一点,大黄啃得骨头就越干净。
可是张小凡勐得一怔,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个东西,只见那支奇异黑棒如今与噬血珠融为一体,不论黑气或是青气抖消散不见,两个邪戾非常的异宝就此不分彼此的牢牢被一团犹如血污般的东西黏合起来,落在张小凡手中不见丝毫动静。
张小凡下意识的挥动这根说是烧火棍,不如说更像骨朵的兵器,一种完美贴合的气息从掌心涌上,张小凡顿觉顺手无比,有了这东西平日里臼米、洗衣那可方便多了。
却不知金瓶儿恰好在此刻醒来,睁眼望去,只见眼前一个少年人背对着她手握一根带着圆头的短棍,浑身浴血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惊吓得金瓶儿立时想起之前誓言,难道自己因为违背了大司命被打入地狱吗?
张小凡后知后觉,转头看到金瓶儿已经苏醒,正要上前查探,却想起大司命的嘱咐,更不敢怠慢,当即喊道:“随我念诵!”
接着古拙难明的长歌从张小凡口中出现,似是远古的先贤正在纪念一位具有伟力的神祇,让人不禁心生敬畏,无不服膺。
“广开兮天门,纷吾乘兮玄云。令飘风兮先驱,使涷雨兮洒尘……”
金瓶儿下意识的抗拒,可是脑海中思绪电转,忽然意识到这个少年来历,只有那梦境里的神秘人才能做到遣人救援,而对方明明没什么修为在身却能降服摄魂,无不意味着一切都在那个神秘人的算计之中。
这等情况下金瓶儿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神秘人展现了非凡的手段,然后用摄魂警告自己,她有如何能够抵抗呢?于是微微一叹,心悦诚服的跟着念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