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心知这应该就是当年炼血堂的老巢,布下护门阵法阻隔来敌也驱赶野兽。于是他也不停留,但是心中防备提高,避免误入陷阱触发机关,减缓了速度继续御使虎牙往前行进。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文搏蓦地停下,原来前方岩洞不再是如之前一般笔直向下,而是出现两条岔路,幽幽深深,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方,仿佛如妖魔张开的大口一般。

        道路中间,同时也是两条岔路的中心,竖立着一块足足有六人之高的巨大石碑,上面凋刻着四个血红大字:天道在我。

        笔势雄浑霸道,大有舍我其谁的豪气,却更有无尽戾气深藏其中,可见落笔之人性情如何。

        文搏并不在意这两条岔道,降落之后缓缓将手按在石碑之上,毫无光亮的洞穴中文搏双目似是发出微光,分明又有一道细微裂痕,斜斜向上,把整个石碑分为两半,裂缝处石头纹理呈现暗暗红色,竟是多年前由利器噼下形成的巨大创伤,哪怕相隔久远,文搏依旧能从中感受到犀利到近乎刺骨的剑意。

        毫无疑问,这是正道围剿炼血堂时某位前辈大能留下的痕迹,如今历久弥新,足见其可怕道法。

        这对文搏来说是个好消息,石碑上的剑痕犹在,意味着除了他之外并没有魔教的人前来居住,否则就会想方设法遮住或者修复这道剑痕,来忘却当年所受耻辱。

        文搏记得两条路都通往炼血堂遗址,原着里张小凡选择的是左边道路,于是他不再犹豫,纵起金光飞速往左前行——这一次他不必遮掩大梵般若特有的佛光,倒是像极了一个为了斩妖除魔而来的正道人士。

        可惜万蝠古窟中没有魔教妖人,文搏也不是为了对付炼血堂而来,硬要说他才是不为正道所容,毕竟试图融合佛道魔三家功法,不论哪一边只怕都不能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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