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你一个没练过道法的怎么第一天就能砍断黑节竹?”田不易认真的观察张小凡的神态不放过一丝细节,若是让别有用心之人混上大竹峰,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张小凡若是没做准备定然被田不易看出端倪,可文搏早有所料,让张小凡隐去自己身份说出实情便是。

        “有人教过我江湖人打熬力气的功夫。”

        田不易怔住片刻,显然这个答桉超出他的预计,但是张小凡神情固然紧张却没有撒谎的样子,于是田不易说道,“你演练给我看。”

        张小凡老实的将文搏传他的佛门功夫展示出来,田不易虽是修道者也一眼看出这门功夫的确奥妙非常,但还真是一点儿不沾法力。再观察到其中似乎有一丝佛门韵味,瞬间脑补到了之前普智来访之事,那么对方在草庙村中教几个孩子练一些打熬身体的法子好像也说得通。

        正所谓先射箭后画靶,田不易自己心里有了判断再推倒起来自然受了按时,他又仔细询问一番,当张小凡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处普智形貌时,田不易这下彻底放心。果然是那天音寺的老秃驴不讲武德,好在终究是有戒律清规,只是一些寻常打熬力气的粗浅把式。

        想来张小凡虽然迟钝了点儿,但是这种需要持之以恒的功夫对他来说倒是分外合适,日久天长修炼下来力气体能比寻常这个年岁的少年人强一些倒也正常。

        不过田不易还是嘱咐张小凡不要把这事情和别人说,也尽量别去练了,虽然不带法力可终究是佛门的东西,免得让外人误会。

        张小凡懵懵懂懂的就这么离开,回到房中,等候已久的宋大仁重新传授他太极玄清道,到了傍晚时间方才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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