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缺用来决不可同日而语,仿佛文搏故意跳入宋缺的刀光之中,主动的要去回答宋缺那深奥难测的人生哲思。
“铿!锃!”
神刀东皇太一与制式钢枪于空中发出无数次碰撞,两人虎跃龙游,乍合倏分,刀枪在空中刹那间交换了百多击,却没有人下堕了半分。
无论钢枪招式在文搏手中如何变化,宋缺的东皇太一总能恰到好处的轰击在枪尖上逼迫文搏回应他的天问一刀。同样的无论宋缺如何问天问己,文搏亦是谨守本心以自身独成天地的魔变之境融汇战略思想作答。
他们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似乎不到一方力竭永远不会止歇。
所有人仰天观望着这一幕景象无不骇然,就连寇仲为首的四僧都忘了念诵大悲咒超度亡魂,因为在宋缺与文搏的刀枪齐鸣之中,所有声音、色彩都已经消失,众人眼中看见、耳中听闻,只有那刀枪发出的碰撞声与光影纠缠。
天地的精华,源源不绝地通过文搏由魔种作为源泉的真气循环不休地在刀枪交击中在两人经脉间运转着,令两人维持一种奇怪的平衡于空中永不落下。
明明只要宋缺以自身最后一问逼迫文搏作答,或是文搏将自身战略贯彻,越过天问直击宋缺,这场胜负都应该到达结局。可两人愈打愈慢,似是时间忽然懒惰倦勤了起来。
天空则轰鸣之声不绝,似有雷电轰鸣,明灭不休,威势骇人至极。
原因无他,双方在不断地交手中逐渐摸清了对方的路数,以大宗师之能用过的招数第二遍再使出来就是自寻死路,当他们将穷尽所有招数之后每一次交锋都是别开机杼的新招,等到了这些招式都被穷尽之后,双方最终只有归于原始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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